无法更改的志愿,无法挽回的分离。
他烦躁地翻了个身,自己安慰自己:
那就抓住眼前的时光,享受这短暂的相聚吧……
因为晚上灌了一碗稀饭,躺久了,膀胱的胀意又来了。
听着石榴均匀的呼吸声,他不想惊醒她,便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下床。
酒劲早过了,他觉得自己行动无碍。
谁知,黑暗中他刚迈出一步,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,膝盖猛地撞上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件——
是安子那个马大哈忘了收回去的摇床把手!
“嘶——!”
剧痛让他瞬间弯下腰,倒抽一口冷气。
这动静立刻惊醒了石榴。
“万雁鸣?!”她几乎是弹坐起来,声音带着惊醒的惶恐,借着走廊的光影,看到万雁鸣痛苦地弓着腰,
“你怎么了?!”
她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他旧病复发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
“医生!医生——!”
“别……别叫!”
万雁鸣忍着痛,赶紧制止她,
“我没事……缓缓就好了……”
他依旧弯着腰,龇牙咧嘴的样子让石榴心都揪紧了。
“到底怎么了?疼得厉害吗?不行,还是得叫护士来看看……”
石榴急得要去按呼叫铃。
“真不用!”
万雁鸣情急之下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顺势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,声音带着点痛苦的哼哼,
“哎哟……好疼……你让我靠一下,缓会儿就好了……”
石榴僵着身体不敢动,又急又怕:
“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肚子疼?”
万雁鸣把脸埋在她颈窝,闷闷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