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过去的事。”
李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。
老了就是这点好,不记仇。
“以后的路不好走,要是有事,可以跟我说声,能帮就帮。”
李锐说的是能帮就帮。
现在清河可不是从前,朱家本就衰落,肯定是举步维艰,小忙他不介意帮一帮,可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,他自然不可能出头。
朱岳心头一暖:“多谢李老。”
这段时日。
他可是见多了人情冷漠,之前是华清宗弟子,来清河当然是众星捧月。
可现在成了朱家家主,连朱平的丧事都是门可罗雀。
李锐是为数不多前来吊唁的人。
呆了约莫半个时辰,李锐又望了眼朱平的令牌。
这是他送走的第二任朱家家主。
“生死无常。唯有争渡,否则任生前再繁花似锦,最后也都一捧黄土。”
“仙道。长生。”
李锐心中似乎有所明悟。
这一日。
葛洪兴奋的敲响李宅的大门。
当李锐打开门时。
葛洪就一脸兴奋:“成了,我成了,李老哥,说好的吃酒,可不能少了。”
李锐打量葛洪。
很快就发现葛洪身上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真气波动。
正是柳筋的征兆。
“恭喜!”
李锐笑着拱手道贺。
一年前,葛洪就感受到瓶颈松动,过了足足一年这才真正突破。
足见柳筋之难。
如李锐这样的轻松的,其实是极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