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钱纸是对死者的祭奠和超度,盼着去了下边也能富贵,引魂幡则是引导死者前往归息之地。
“这挑钱纸应该挂在左边儿的,唉。”
李锐迈步走进朱家。
一进门,就看到朱家一群人披麻戴孝的跪在庭院中,啜泣声、嚎啕大哭声,灵位上写着“先考朱平之灵”。
是的朱平死了。
其实早在一年前,朱平就应该死了。
赤炼女血洗朱家,朱平本就疏于武功,那一战被打断了心脉,初始不显,等咳血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是无力回天,靠着猛药一直吊命到现在。
朱平死了,朱家连个能主事、懂规矩的老人都没有。
这才会把挑钱纸都挂错。
逝者为男,应该挂在左边才对。
也难怪朱平就算是日日受病痛折磨,还是要苟活着。
没了他,朱家怕是要散。
李锐刚进门。
朱岳就迎了上来:“李老,家父离世仓促,招待不周,还望见谅。”
“无妨,辛苦了。”
李锐对着朱岳点了点头。
朱岳回来主持丧事,是朱家人没想到的。
若是朱岳不回来,恐怕早就为了分家产打得不可开交,连灵堂都支不起来。
“倒是成熟了不少。”
朱岳已经褪去稚嫩,有了几分一家之主的模样。
听说朱岳已经离开华清宗。
从此不再是华清宗弟子,而是朱家的家主。
曾经不愿意回去的家乡,终究还是成了朱岳的囚笼。
李锐的年岁比朱平大。
没有长辈给晚辈上香的道理,若是就只是站着看了一会儿,而后教着朱岳重新布置了一番灵堂。
这才有了些模样。
朱岳感激的望着李锐:“李老,从前是我年轻气盛,对不住。”
“都是过去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