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印书赚钱?很慢吧?”
霍去病看看手上的纸,又看看木板,感觉很麻烦,“日后肯定有人偷印。这能赚多少钱啊?”
谢晏:“直接抢来钱快。”
霍去病不禁说:“我感觉——”
“不用感觉,陛下敢!”
谢晏打断:“不许在外面提这件事。即便是事实,被他听见他心里也不舒服。”
霍去病闭嘴。
谢晏:“还有一个法子。可以查贪官查豪强。一个地方查一家,一年查五家,三年的军费有了。”
“回头我告诉——”
霍去病看到他瞪眼,不禁问:“这也不能说啊?”
谢晏:“主父偃这些年贪了那么多钱,陛下一直不追究,留着他做什么?”
“养肥再宰?”
霍去病自己先乐了,“说笑呢。用他干那些事。”
停顿一下,好奇地问,“主父偃自己也知道吧?”
谢晏点点头:“改日我提醒陛下,陛下自会暗示主父偃出手。你先把这个送给陛下,不许多言!”
霍去病在室内待不住,听闻此话立刻把木板和纸收起来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晏兄,年后陛下真不打算出兵?”
“年后不能出兵。匈奴近日发生疫病,年后可能还有。”
谢晏道。
霍去病又惊又喜:“还有这种事?报应!”
谢晏:“明白我为何提醒你到了草原上不许乱吃乱喝了吧?”
霍去病连连点头:“还是您有先见之明。我去了啊。”
谢晏拿着斗篷,待他上马,就把斗篷递上去。
霍去病觉得不用,还没下雪呢。
谢晏固执地递过去,霍去病无奈地把自己裹严实。
朝廷造纸这些年给刘彻赚了不少钱。
刘彻一看可以在纸坊印书,立刻把此事安排下去,又叮嘱霍去病不许进城惹事,老老实实待在上林苑。
霍去病想想他晏兄担心他用脑过度,决定干一些无需动脑的事。
从宫里出来,霍去病去东西市买一堆各种水产肉类和炭。
回到犬台宫就把这些食材交给李三等人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