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头疼啊。”
霍去病摇摇头证明自己不疼。
谢晏:“这次不头疼,下次呢?听陛下的意思,日后重用你。”
“年后还要出兵?”
霍去病近日没听说过。
谢晏不敢说太多,只说有可能叫他领兵,他舅坐镇京师,因为几个月前实在凶险。
若非淮南王优柔寡断,当乱不乱,定会出事。
霍去病:“不是说淮南王谋反只是过家家吗?”
谢晏:“有没有听说过趁火打劫?”
霍去病惊讶:“还有人?不是——皇位就那么,等等,他们不知道陛下穷到想卖官了吗?”
两人在院中聊天,杨得意在厢房听到此话立刻出来:“你说什么?”
霍去病确定犬台宫诸人皆不知此事。
“西南和东北,还有朔方,这几年用了不少钱。这次出兵动用的人马过多,我们缴获的财物不够军费支出。国库可能没什么钱,陛下就想把前几年被他革掉、无关紧要的官卖了。”
霍去病说起这事就觉得儿戏。
谢晏:“怎么又停了?”
“我也不知。兴许是他灵机一动。也许赶巧收到淮南王谋反的消息,掏空淮南国库就有钱了吧。”
霍去病顺嘴问谢晏有没有好的赚钱的法子。
杨得意脱口道:“他有他自己——”
想起什么,杨得意停下,转向谢晏,“差点忘了,他懒得赚钱是因为他不差钱。”
“我想想啊。”
谢晏不希望看到朝政被刘彻搞的乌烟瘴气。
如今卫青军政一把抓,朝政越乱,卫青就越忙。
谢晏看向霍去病:“正好你给我搭把手!”
霍去病本想同谢晏商量,容他去少年宫教骑术也行吧。
一听有活,霍去病乖乖点头。
翌日,谢晏找个木板,又找个小刀,试着雕出几句话。
刷上墨汁,谢晏把纸放上去,又用光滑的纸筒在纸背面刷几下,便轻轻地把那张纸揭下来递给霍去病。
霍去病不明所以,看了又看才看出名堂:“这,印上去的?”
谢晏:“买得起书的有钱人多吧?”
“印书赚钱?很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