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鸣瓢秋人收回了一直看向与谢野小姐办公室大门的目光,面露歉意道“抱歉,我和木记又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 这两天侦探社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与他寻找木记上面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显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……想到这里,鸣瓢秋人内心的愧疚感近乎要冲破理智的关卡。 武装侦探社无法在木记能力方面帮助他们再多,但是因为太宰治与福泽谕吉说‘他的能力对侦探社有很大用处’的原因,他在此之前也一直认为自己和木记留下来也算是报恩的一种行为,现在看来,他还未能帮助侦探社太多,反而是侦探社已经前前后后为他和木记付出了不少。 “不用听太宰瞎说,”国木田独步抱着一小摞文件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,抽出一只手推了推眼镜道“虽然谈钱有些庸俗,但是我们侦探社在这次的这件事中着实赚了不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