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杜悯往外走,“我嘱咐药童夜里多留意你的情况,明天我再来看望你。”
杜黎一把拽着杜悯给拉出去了,等走出药堂,他才说:“你别把他气?死?了。”
“气?死?了不是好事?”
杜悯满眼认真?,“我把他气?死?了也是一桩功德,不用脏谁的手。”
孟青留意着行色匆匆的行人,趁左右无人,她提醒说:“反正不会脏了你的手,有郑刺史解决,不用你操心,你的心思最好还是放在你的婚事上。”
“失火真?不是郑刺史下?的手?”
杜黎问。
杜悯摇头,“可能还真?不是,估计就是一个意外。不说他了,之后你们忙你们的,不用跟着我来回跑了。”
孟青和杜黎对?视一眼,这还是头一次他不让他们跟着,不像什么好事。
回到?驿站,孟春带着望舟和赵县令一起在等他们回来吃饭,杜悯简单说几句陈明章的情况,饭后各回各屋休息了。
*
深夜,杜悯起身去茅厕一趟,从茅厕出来,他冲到?水缸旁蹲下?狂洗手,随后拎着一块儿布走了。
翌日。
早饭过?后,杜悯梳洗整齐出门,去白马寺之前,他先去药堂一趟。
药堂刚开门,守堂的药童还撑着头在打瞌睡,听到?脚步声一个激灵站直了。
杜悯摆摆手,示意无碍,“昨夜是你在照顾被火烧伤的陈大人?”
“是小的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杜悯和善地?说,“陈大人可醒着?”
“睡着了,昨晚到?了后半夜,药效退了,他疼得厉害,几乎没有合眼,天亮了才困得睡了过?去。”
药童说。
“我还说来给他送份早饭。”
杜悯屈指敲了下?手上的食盒,说:“我进去看看,他要是醒了,就让他吃点,多吃才能好得快。”
药童自然不会阻拦。
杜悯走进药舍,他撩开帘子推门进去,榻上的人面朝外,面色苍白眼下?浓黑,唇上毫无血色。他驻足看了几瞬,提着食盒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