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父的手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 “什么东西!不过是有俩臭钱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还有苏清和那个白眼狼,忘了小时候谁给她洗尿布、谁把仅有的鸡蛋省给她吃了?现在翅膀硬了,连亲爹妈都敢怼了!” 苏父垂着头,双手插进洗得发白的外套口袋里,指节蹭到口袋底的硬纸板。 那是昨天去药店拿药时,药师给的廉价止痛药说明书。 他腰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,每走一步都像有根针在扎。 可刚才霍景御那句“按法律规定给赡养费”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。 他知道,想从苏清和那里再要到额外的钱,难了。 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 苏父的声音透着疲惫,脚步慢悠悠地往路边挪。 “刚才霍景御都拿报警吓唬咱们了,还提了清媛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