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在一个游泳池里,一边放水,一边出水,永远也放不满。 最后她太疲惫了,终于赌不动了。望着手中的冈本,她陷入了沉思。 伏黑甚尔竟然随随便便就用身体换钱,照他塞冈本的熟练程度,估计这种事没少做。 “不玩了。”芙溪看到伏黑甚尔朝她走来,知道他又输光了, “我没劲了。” 她想起口袋里还有个一百日元的硬币,那是一开始他给她的那枚,便拿出来丢给了他。 伏黑甚尔揶揄道:“最后的嫖资么?” 芙溪额头的十字暴起。 “你不尊重别人,起码也该尊重自己吧。” 伏黑甚尔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。 “算了。”她摆了摆手,“就剩这么多钱了,你去买个腌菜饭团吃吧。” “哦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