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的怀琴心,手指捏着脖子,悲伤地给怀常恩打去了电话。
“哥,商宁宁给我喝了毒药,我……我快死了。”
“哥,我好害怕。”
“哥,我想见你最后一面,呜呜……”
电话里,哭声不断。
怀常恩情绪失控:“琴心,你在哪儿,哥马上过来。”
这边牌局还没结束,如果怀常恩中途离开,相当于毁了大佬们的牌局。
京北赌场的工作人员是不能做这种事儿的。
何况,怀常恩还是赌场老板悄悄安排的人手。
平时都是以赌客的身份存在。
“哥马上回来,马上……”怀常恩心慌意乱,也顾不上牌局了,说着就要走。
被人伸手拉住了手腕:“诶,这牌都还没开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我、我必须走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诶,怀兄,京北赌场可是有规矩的,你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。”一大佬抓着怀常恩的胳膊说,“不然,我们把赌场老板叫出来评评理!”
“我说了,我要离开这里,我必须离开这里!”怀常恩忍无可忍,从后腰摸出枪,指着那大佬的脑袋,咬牙切齿,“松手!”
大佬面有怒意,但还是见过大场面的。
“好,我放你走!”
牌桌上的另外一个大佬,眼神凶恶,他已经起了杀心了。
显然,只要怀常恩一走,让朋友失了兴致。
梁子就此结下。
怀常恩知道结果,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路上拨打怀琴心的电话,才知道了真相。
琴心已经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。
科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