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。
长这么大,就没被对方这么羞辱过。
“商宁宁,你给我站住!”
保镖寒萧立马护在商宁宁面前。
商宁宁伸手把寒萧拉开:“寒萧,女人打架,就得女人自己上,男人帮忙,对方还会觉得不公平。”
【其实我是想自己把人按在地上摩擦,爽啊。】
“是。”保镖寒萧乖乖地站在一边。
怀琴心蹬着高跟鞋跑上来,将手里的请帖砸到商宁宁怀里:“是你做的,对不对,是你以我的名义把请帖送过去,对不对?”
商宁宁啧啧舌:“知道还来求证,贱不贱啊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骂我!”怀琴心一脚踢过来,结果高跟鞋踢飞了。
商宁宁看到高跟鞋飞到草丛里,哈哈大笑:“哎呀,踢一个怎么行,踢两个呗。”
她扁起衣袖,大步走上去,拽着怀琴心的衣领:“送我请帖是吧?”
啪。
一个巴掌过去。
“谋害我,还张牙舞爪,耀武扬威是吧?”
啪。
又一个巴掌过去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我让你秀恩爱,让你秀恩爱!”商宁宁把怀琴心按倒在地,紧跟着转向保镖寒萧,“寒萧,去,把我那瓶毒|药拿过来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保镖寒萧拿了一瓶矿泉水,商宁宁给怀琴心灌了两口,然后悠闲地拍拍手掌。
“寒萧,等着她七窍流血,烂肠子去吧,咱们走。”
商宁宁嘚瑟地俯瞰着躺在地上痛苦的怀琴心,“啊,真不好意思,让你连你哥的面都见不了了哦。”
她给身侧寒萧使了一个眼神,坐上车,扬长而去。
倒在地上的怀琴心,手指捏着脖子,悲伤地给怀常恩打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