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坏了,看人视物总是有些模糊,御医说,他这是哭伤了眼。但是他无动于衷,并不医治,摆手道:“就这样吧。” 左恒明白,这是他在惩罚自己。 有树叶轻飘飘地落在二人肩头,像是花云颜在回应他们。 不知过了几时,天地间静谧无比,一切都变得真实又虚幻。 左恒化作鹰的模样,飞向云间,在墓碑上头盘旋,响亮地长鸣一声。 秦临渊靠着那块碑,又拿出那张她留下的字条,虽然他已经视物不清,但是那张纸上的内容他早已铭记于心。他在她的墓前轻念着:“深知身在情长在,怅望江头江水声。” 山上多树,有各种鸟儿在吟唱,有天光落下,洒在他的身上。 秦临渊缓缓闭上眼睛,似是要和她一同睡去。 她说,忘了我吧。只是这情意绵长,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