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玲来前研究过。
这种是黑车。
她冷静说道:“不用了,等会有我来接我们。”
她是准备坐公交过去的。
火车站边上的黑车,还有小馆子,都很宰客的。
周玲就往前走,后面两个姑娘就跟着她,她们觉得周玲办事靠谱,像个姐姐。
“你们就自自己过来了?没人接吗?”
周玲问她们。
“我那亲戚说来接我的。”
余艳在火车站看了半天,也没找到半个像她亲戚的人。
准备去服装厂的姑娘叫万芳,这是她头一次出远门。
这次出来,实在是老家那几口薄田养不活一家人了,她妈让她跟着同乡的姐姐出来,结果在火车上,那姐姐中途下车说买个东西,火车开走了都没赶上来。
正说着。
旁边传一个嚎啕大哭的声音:“我的钱啊!这查中孩子的救命钱!”
一年四十多岁的汉子,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,哭得快要厥过去。
他带孩子过来看病的,本来钱就不够,下了火车,钱还被小偷给摸走了……
真是活不下去了。
就在周玲感叹火车站人生百态时,一个人突然拍了她的肩,“媳妇。”
还没等周玲反应过来,那人拽着她的胳膊拖着主不走,“媳妇,我保证不打你了,我……”
周玲拿出辣椒水,对着那人的眼睛一阵喷。
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眼睛蹲到了地上。
周玲看到万芳身后也有一个瘦小的人,看着就不怀好意,拿着辣椒水喷了过去。
又是一个惨叫捂着眼睛倒下的。
周玲高声喊:“这两个是小偷。”
立刻就有人围了过来,把刚才这两个中了辣椒水的男人给扭着送到了民警值班室。
“我们不过去吗?”
余艳小声问。
“走。”
周玲果断离开火车站。
万一那人在值班室反咬一口怎么办?到时候还得证明跟那男的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