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实话,自从来了京城,沈淮安格外的忙,以前穿衣、束发恨不得全帮他做的人,现如今柳乐每天醒来面对的都是空荡荡的床铺,身侧位置早就没有温度了。
沈淮安摸着柳乐柔软的长发,心里涌一阵愧疚。
“小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柳乐意识到这句话说的有些问题,“我不是在抱怨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乐乐。”沈淮安越发温柔道,“快了,相信我好不好。”
柳乐对沈淮安是全副身心的依赖,“嗯,我觉着现在的生活也很好,有崽崽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沈淮安看着铜镜里两人的身影,“乐乐,想大哥大嫂他们吗?”
柳乐想要违心的说不想,可“不”字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想,想大哥大嫂他们,也想外公。”柳乐转身抱着沈淮安的腰,头靠在沈淮安腰间。
沈淮安一下一下的摸着柳乐的长发,“那咱们今年回柳家村过年好不好?”
柳乐不禁蹙眉,回柳家村过年?可是京城官员没有允许不是不能离京么?
“你要做什么?千万不要为了我,坏大局。”柳乐担心沈淮安一上头,直接带着他和崽崽直接一走了之。
毕竟在柳乐心中,用现代话来说,沈淮安就是百分之百的恋爱脑,当然他也是。
所以从某些角度来说,他俩还挺配的。
沈淮安笑着道:“我倒是想冲冠一怒为红颜,但回柳家村一事本就在计划之中。”
“好吧,那咱们是年底离京吗?”问完后,柳乐又补充道:“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对。”沈淮安觉着他的乐乐真的很乖巧。
收拾完毕后,沈淮安和柳乐相携出府,明面上只有俩人,但暗地里跟没跟人,柳乐还真不知道。
习武之人都会掩藏气息,就像他平常出门,身边跟着的不止一人,只要想找人,必定会有人。
“对了,你说陈月玉为何将地方选在玉新楼?”柳乐猛地想起这茬来,“她不会是知道,玉新楼是我们的吧?”
沈淮安给人肯定的回答,“不会,她查不到这么深。”
很大可能只是单纯觉着玉新楼这地方明显,人多,或许陈月玉也在提防他们,毕竟与虎谋皮的人还是担心虎将自个儿给吃了。
其中的弯弯道道没必要让乐乐知道,沈淮安没有深聊。
两人到达玉新楼,楼下的大厅已经坐满了人。
小二引着两人上二楼,“贵人已在此等候二位呢。”
“有劳。”沈淮安对小二略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