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直跟在万百泉身边的万吉、万安等老人,都不得不承认小少爷和少夫郎的高瞻远瞩。
“等郑十方到了,你和我去见见。”万百泉说着,希望他没有信错人。
若此人不能信任,万百泉也认栽了,或许是大周气数已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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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沈府。
“咱们今天去做什么啊?”柳乐扯着沈淮安给他选的衣服,淡绿色,是他常穿的风格,但这布料未免太珍贵些了。
今日,沈淮安休沐,用过午饭后,就让柳乐换衣服,要一起出门。
柳乐一脸懵逼,出门去哪儿?
“陈月玉,约我玉新楼一叙。”
谁?柳乐都怀疑他幻听,谁约沈淮安玉新楼一叙?
沈淮安重复道:“陈月玉,陈远道的幺女,当今皇后的庶妹。”
“她突然找你做什么?”柳乐狐疑道,警惕值直接拉满好吗?年前听沈淮安提起过,陈月玉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拦过好几次,但不是前阵子消停了么,怎么突然又约人叙旧了。
沈淮安老老实实的交代,“不知道。”
“今早让小厮送了书信,以你的名义,我才多看了一眼。”
沈淮安就差直接说,不是我要注意的,而是因为有你的名字,我才多看了一眼。
两人年少认识,感情深厚,互相磨合谦让了多年,心意相通这事儿仿佛是融入彼此骨血。
“那咱们去看看?”柳乐也想明白了,一直这样被拦着,也不像话。
万一哪天被其他人瞧见,可就不好说清楚了。
沈淮安也是这个意思,不如先发制人,搞明白对方到底要做什么。
柳乐依言进门换了衣衫,想喊竹心进来帮他束发,但实际上他想沈淮安帮他束发,眼睛滴溜转着。
竹心正想上前去帮夫郎束发,沈淮安道:“我来,你先出去吧。”
柳乐从铜镜的倒影中,看见沈淮安一身白衣站在他的身后,讨好的对人笑了笑。
“乐乐是小别扭蛋。”沈淮安带着薄茧的手指挠了挠柳乐的下巴,这话也是他学的乐乐。
柳乐没有被指责的一丝愧疚感,反而倒打一耙,“可是你好久都没有给我束过发了。”
这倒是实话,自从来了京城,沈淮安格外的忙,以前穿衣、束发恨不得全帮他做的人,现如今柳乐每天醒来面对的都是空荡荡的床铺,身侧位置早就没有温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