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钊旧伤初愈,体内还有剧毒未,本不适合久战。
他显然已经有些吃力,之前招招都是攻击,现在却转为防守居多。
顾喜喜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再这样下去,铁定要完!
她蹲回树后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。
到底怎么办?
以她的能力,现在能做些什么,最应该做的是什么……
弓箭手……
对了,弓箭手!
此刻弓箭手在暗处,慕南钊在明处。
只有解决了弓箭手才有机会扭转局面。
顾喜喜从布包里掏出一面菱花铜镜。
巴掌大的小镜子,她之前买来放在包里,外出时用来整理仪容。
顾喜喜用镜面对准月亮,调整角度,让月光映射其上。
果然在后方的树干上成功照出一块光斑。
此时又有一支箭射出,顾喜喜抓紧时机,朝那个方向反射月光。
老天眷顾,光斑照亮的地方,银色的箭尖反射出一道冷芒。
时机只有一刻,顾喜喜顾不得隐藏自己了,立刻大喊,“慕南钊,正北偏西第一个角度,杀了他!”
她话还没说完,慕南钊已拔下地上一支羽箭,反手便投射出去。
只听一声闷哼,有人倒地的声音。
几乎与此同时,慕南钊的软剑挥出,一名北离兵脖颈爆开血光。
场上敌人仅剩两名,其中一名已经受伤。
优势再次转回慕南钊这边。
而顾喜喜也惊异地发现,弓箭手隐藏的地方距离她竟然只有七八步远。
想到还不确定那人死没死透,终究还有变数。
她犹豫一下,掏出一包药粉,打开攥在手心,然后贴着地面慢慢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