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能清晰感觉到慕南钊身上摄人的气场,如同一头会随时暴起的野兽。
“既然追来了,那便全杀了。”
软剑破空,发出嗜血的嗡鸣声。
北离兵大惊,慌忙摆好阵势迎战。
顾喜喜蹲在树后,只能竖着耳朵听,来了解战况。
她不通武艺,这种时候她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,不给慕南钊添乱。
兵器交接不知过了几个回合,第一声惨叫。
顾喜喜心中默念,这不是慕南钊的声音,应该是他拿下了对方一人。
月亮从云层中撕裂而出,月光驱除了黑暗。
战况愈发激烈焦灼,顾喜喜忽然听见了“嗖”破空之声。
她循声望去,从视线中飞速晃过去的分明是一支羽箭。
顾喜喜想到慕南钊说,敌人中有弓箭手,她登时大惊。
慕南钊以一敌五已经够不容易了。
现在有月光照亮,弓箭手从远处偷袭狙杀。
情况对慕南钊岂不是大大的不利?
顾喜喜再顾不得听话躲着了,她猫着身子,侧头贴着树干往前看。
地上倒着两名北离士兵,与慕南钊对战的还剩三人。
三人群起而攻,慕南钊手中的软剑也不示弱,舞动之处必见血光。
又是嗖嗖接连两支冷箭射来。
慕南钊显然已察觉了弓箭手的存在。
他踹开面前一人,即刻反手挡开一箭,可躲开时还是差了点。
羽箭擦着他右臂划过,留下血痕。
顾喜喜心头骤沉,糟糕,他受伤了。
北离兵看见慕南钊受伤,专门冲着他右臂,攻击更加疯狂。
慕南钊旧伤初愈,体内还有剧毒未,本不适合久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