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朋友?”朱迪斯迎上来道。
“是的。”埃里克耸耸肩道。
朱迪斯挑眉,也没多问什么,毕竟埃里克这人一直都是公认的那种大好人,好得出奇了,可以说,没人会討厌这样的埃里克。
她伸手探了探达利婭的额头:“脸色这么差,昏多久了?”
“三十五分钟?”埃里克道。
朱迪斯皱了皱眉,转身朝走廊里面走:“这边,单人病房,我早就留出来了。”
埃里克抱著达利婭跟上去。
海伦娜跟在他身后,小手攥著他的衣角,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次,她耸了耸肩把它顶回去,眼珠子到处看。
走到病房,朱迪斯推开病房的门,侧身让他们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一张病床,一个床头柜,一把摺叠椅,窗户朝南,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影。
埃里克自觉把达利婭放在床上,海伦娜跟进来,依然死死攥著埃里克的衣角。
朱迪斯走过来,多看了眼海伦娜,瘦得像根豆芽菜,头髮也乱糟糟的,一副营养缺失的样子,又瞥了一眼埃里克,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。
这估计又是埃里克在发善心,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的一对母女,估计连人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揽到自己身上了。
朱迪斯没有多问,翻开达利婭的眼皮看了看,又探了探脉搏,她注意到达利婭手指关节的肿胀变形,但没有立刻下判断,只是眉头又皱了一下,在写字板上写了几笔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呃。。。达利婭。”埃里克回想起档案资料道。
“姓什么?”
埃里克顿了一下。“塔。”
朱迪斯在写字板上写下名字,又问:“年龄?”
“大概四十多?具体不知道。”埃里克咧咧嘴道。
朱迪斯抬头看向埃里克,暗道果然:“过敏史呢?”
埃里克表情不变:“不知道。”
朱迪斯道:“既往病史?”
在朱迪斯无奈的眼神下,埃里克摊摊手:“不知道。”
他能知道个啥啊,就连类风湿性关节炎都是他猜的。
“不过,她有关节炎,手能看出来,一直在吃药,但最近可能断了。”
朱迪斯点点头,没问为什么断药,她在急诊科干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因为没钱停药、因为生活变故倒下的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