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书?问。
“大人?,后?方似乎有追兵。”
护卫总领驭着马过来报信,“为了大人?的安全,属下?认为可以兵分两路,您换马在前方的岔路口改道,往南去易州。”
“三叔,出?什么事了?怎么还有追兵?你不是个大官吗?”
锦书?急了。
“闭嘴!”
杜悯厉色斥道,他朝外说:“听你的,换马。”
马车停下?,杜悯拎起最重要的一个包袱,里面都装着他收集的罪证,他骑上他的马匹,看着地上急得打转的另一个人?。过了半年,锦书?跟来时判若两人?,看着没?那么碍眼了。
“三叔,我怎么办?”
锦书?盯着其他人?胯下?的马。
杜悯指向一个矮小的护卫,“郭虎,你下?马,剥去身上的衣裳,在此处寻个掩身的地方藏起来,事后?返回蓟县打听情况。余者分两路,一路随我向南,一路带着空马车向西,替本官引开追兵后?,弃了马车抓紧时间逃命,不要试图反击。一个月后?,我们在易州汇合。”
话落,身材矮小的护卫已?剥去身上的差服。
杜悯示意锦书?上马,他拽着缰绳,一马当先往南去了。
一拨护卫跟随,另一拨护卫护着马车极速向西而去。
锦书?吓得手?软腿软,踩着马镫差点?上不去,看两拨队伍已?远去,他吓得嚎了两声,咬紧牙憋着一口气?爬上马,催马追了上去。
杜悯一行十人?驭马跑到半夜,马受不住了才停下?,停下?也没?歇,人?牵着马借着月光继续赶路。
一直走?到天亮,一行人?来到易州、幽州、蓟州三州交界的三不管地带,在小镇上暂时落脚。
在小镇休息一天,补充了粮草后?,一行人?继续南下?。
接下?来的一路,锦书?都很沉默。
十天后?,杜悯在易州驿站住下?,锦书?找到他,坚定地说:“三叔,我这次是认真的,我要回吴县。”
“胆子吓破了?”
杜悯瞥他一眼,“我这个有权有势的都不怕,你怕个蛋。”
锦书?不理会?他的话,“我明天就走?,你不让人?护送我,我自己离开。”
“行,你一路讨饭走?回去。”
杜悯抖开软布擦脚,不再看他。
“我想回去。”
锦书?盯着他,“你没?说我跟你做事还要押上命。”
“也没?人?跟我说。”
杜悯耍赖,“你这不是没?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