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闻言退了?出去,“郭县令去郑州刺史府任职也是你安排的??”
“不是噢。”
杜悯笑着?摇头,“我跟他说当年卢宰相辞官回乡,是受族人犯事连累。”
孟青瞧他一眼,她笑了?。
杜悯也笑开了?,“扳倒一朝宰相带来的?好名声还是非常吸引人的?。”
“你真是个?好榜样。”
孟青有一种说不出的?畅快,杜悯这一手玩得好极了?。
“你也是这么跟任问秋说的??”
她问。
“那?倒没有,他登门直接问我需要他去哪个?地方任职。”
任问秋跟郭县令不一样,郭县令为官十余年,或多或少攒下了?一些人脉,还有不俗的?理政经验和瞩目的?政绩,他敬佩杜悯,有意向?杜悯示好,但不会以杜悯为主?。任问秋没有背景没有靠山,他的?出身?还不如杜悯,在他的?人脉关系里,杜悯是最顶尖的?,所以他聪明地选择投靠杜悯,以杜悯为主?。
孟青双手一搭朝杜悯拱手。
杜悯回一礼,他高兴地离开了?。
孟青眉眼带笑地走进屋,孟春躺在床上都?快要睡着?了?,听见轻快的?脚步声,他幽怨地抱怨:“姐,你可算想起我了?。”
孟青哈哈一笑,“我在外面遇上大夫了?,他说你无大碍。”
孟春摆手,“算了?算了?,懒得跟你计较。你跟我姐夫也回屋睡一觉吧,这两天在马车上都?没睡好。”
“你睁眼看看你姐,她这会儿精神得能?打死一头牛。”
杜黎在一旁调侃。
孟春困得睁不开眼了?,他眼睛眯开缝一瞧,笑道:“气?色的?确比出嫁的?那?天好。”
杜黎“啧”一声。
孟春得意一笑,“走吧你们?。”
孟青朝杜黎扬一下头,二人往外走。
*
一觉睡醒,已是黄昏。
孟青和杜黎饿着?肚子从床上爬起来,开门就见杜悯和孟春在庭院里吃饭,吕布商和王布商李布商等人坐在一旁,几人面上的?兴奋还未散。
“看来诸位知道朝廷的?政令了?。”
孟青落座。
“杜大人和孟小侄儿已经跟我们?说了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