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司马开口打招呼,“入席吧。”
在座一共有八个人,六曹参军、李司马、刺史府的守官,跟五年前那场宴席上的客人一模一样,一个不差,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阴谋不再?掩藏,明明白?白?地写在脸上。
崔瑾绷着脸入座。
“崔大人还?是来了,我等还?以为你不怕呢。”
何参军开口,“你今日有没有想?起什么?是不是想?念五年前的那场盛宴?今日刺史大人又赐一桌席面给你,我等特意来作陪。”
崔瑾下意识推开守官递过来的酒水,“我不喝。”
“你必须喝,只有喝了,你才能?老实点。”
守官道?,“给,喝吧。”
“喝吧,别不识抬举,你今晚过来不是知道?要做什么?”
李司马开口。
“许刺史呢?”
崔瑾站了起来,“我不喝,我都交代,我再?也不多事了。”
守官不跟他啰嗦,他按下崔瑾,拎着酒壶往他嘴里灌酒。
崔瑾被迫咽下酒水,他吓得大力推开守官,起身冲了出去。
李司马要去追,被守官拦住了,“不用追,酒里没东西,就是吓他的。”
今日这场下马威只是许刺史布下的一个局,如果崔瑾肯来,就意味着他认命了,没必要再?施压。如果不肯来,崔瑾离死不远了。
崔瑾迅速跑回家,他回到后院,王夫人还?在等他,见他一身的酒味,满脸的仓惶,她走出去,“我知道?你会回来,来吧。”
崔瑾摆手,“不对劲,等一会儿,酒里好似没有东西。”
王夫人站在一旁看着他,看他渐渐放松下来,脸上渐渐凝出喜意,她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夫人,前五年的日子?不是挺好的?之前的话别说了,我们安安分分地留在怀州,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。”
崔瑾说。
“好。”
王夫人答应,她拎起茶壶倒一杯水递过去,“多喝点水,一嘴的酒味。”
崔别驾接过水喝了,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下午。
此时,王夫人乘坐的船只已开往并?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