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夫子又劝。
卢镇将听进去了,“行,我找机会把他打晕送出去。”
但大夫极力阻止他这?么做,“杜县令的头再也经不得一点磕碰,您要是把他打晕了,能不能醒过来?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下药吧。”
卢夫子把迷药已经准备好了,他势必要尽快把杜悯送走。
过了三更,雨停了,卢镇将派府里的府兵去后门打晕两个守门的衙役,之后安排人把杜悯装进麻袋里扛了出去。
一道墙后,正探头探脑想要翻墙爬进去的杜黎看见了这?一幕,他下意识想要开口喊人,但话出口前,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林县尉,快,杜悯被?人扛着?从那个方向跑了,我们从这?个方向追,要是快一点,说不准能堵到人。”
杜黎来?到前门找到林县尉。
林县尉闻言,立马带着?两个衙役追了出去。
杜黎又去侧门通知另外两个衙役,三个人一起追上去。
扛着?麻袋的府兵跑出南城不到一里就发现了追上来?的衙役,他当即弃了麻袋,转身朝黄河跑去。
“李三留下,大锤你?跟我去追。”
林县尉吩咐。
“你?们都去追,我留下。”
杜黎大声喊。
四个衙役当即跟着?林县尉一起跑了。
杜黎扑过去解开麻袋,率先?闻到一股混着?药味的血腥气,“老三?老三?你?怎么没反应?”
杜黎吓得手?抖,声音也发颤,直到反应过来?手?摸到的肉是热的,他才松口气。
“你?可别死了,二哥带你?回去看大夫。”
杜黎把杜悯从麻袋里扯出来?,把麻袋裹在他头上挡风,背过身背起毫无知觉的人,大步往县城跑。
另一边,林县尉带着?衙役一路追到黄河边,他看河边有官兵驻守,立马高声喊:“把那个人抓住,他是劫走杜县令的凶手?。”
府兵两面受堵,他望一眼?水流湍急的黄河,到底不敢投河,只能束手?就擒。
衙役押着?府兵兴高采烈地回到县衙,这?时?杜悯也醒了,他身上药劲还没散,浑身疲软,昏昏欲睡。
“二哥,让林县尉去找孙县丞,拿上官牒,立马去镇将府抓人。”
杜悯不装失忆了。
“好。”
杜黎听从吩咐。
孟青等大夫提着?药箱走了,她走进来?站到床边,“三弟,你?头上的伤是自己撞的,还是卢镇将派人打的?”
“自己撞的,我听到望舟传的信了。”
杜悯闭着?眼?回答,“二嫂,这?是你?出的主?意吧?等我伤好了,我再给你?拜三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