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县丞立马抱着?鸽子出门,“我去找吴镇将,让他约束好兵卒,不要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行。”
孟青激动得站起身,“孙大人,多谢你?肯帮忙。”
孙县丞笑笑没说话,他也在赌,赌杜悯能履约,杜悯把河清县治理好之后升迁离开,他若能顺利接手?,这?个大好的局面能让他官途顺遂。
信鸽放出去后,孙县丞立马奔赴河阳桥。
在孙县丞离开后,杜黎也出门了,他要去镇将府外守着?。
*
镇将府。
卢镇将和卢夫子守在门外沉默地听着?里面的说话声。
“我的头好疼,我还有点想吐。大夫,我好难受。”
杜悯撑着?头坐在榻上哎呦哎呦地叫疼。
“你?躺下去,不要坐着?,躺着?不动就不想吐了。”
大夫说。
杜悯不听,他的眼?睛一直望着?半敞着?的门,想要出门的心思毫不掩饰。
“我在哪儿?”
他再一次问,“这?是我家吗?我的家人呢?我头上的伤哪来?的?你?为什么不肯让我出去?”
大夫不回答,他递过去一碗药,“不想死就快点喝了。”
杜悯看一眼?冒着?热气的药汤,他接过来?毫不犹豫地给砸了,“你?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喝。”
太过用力,他眼?前一花,下一瞬,他捧着?头倒在榻上,这?才好受了点。
门外的人听到砸碗的声音,二人对视一眼?走开。
“你?觉得他会不会是装的?”
卢镇将问。
“不管他是不是装的,等他能下地了,尽快把他送走。”
卢夫子说。
“不行,他要是装的,出去后他指认我,我还有活路?”
卢镇将反对,他情绪有些失控,说:“不是往长安递信了?等有回信了,我再做出安排。”
“你?把他关得越久,事情闹得越大。他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?囚禁了他?没有证据,顶多就是他听到了那个小孩的声音,可你?不承认就行了,再有宰相大人打点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卢夫子半哄半劝,他受够了这?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卢镇将望着?他一脸的沉思。
“他要是真失忆了,万事大吉,如果是装的,他拿你?也没有办法,只要你?把身边的人约束好,他们不出面指认你?,谁都奈何不了你?。”
卢夫子又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