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很随意道:“那你偷东西的手法也太拙劣了,一看就没经验。”
时念安故意吓唬秦渊:“那我现在有经验了,你不怕我偷你东西。”
秦渊看着时念安,满不在乎地说:“你想要什么,直接告诉我,不用偷,我给你。”
时念安总觉的秦渊的眼神中隐含着他看不懂的深意,错开眼,沉声道:“我不需要你的东西。”
周围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,秦渊扫了他们一眼,对时念安说:“走吧。”
话题跳转的太快,时念安没跟上秦渊的思绪,问:“去哪里?”
秦渊:“找你辅导员把手机的事情说清楚。”
难为秦渊还记得这事,甚至为此特意跑来一趟,时念安和秦渊往系楼的方向走。
凉爽的秋风吹过,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地,脚踏上去,枯黄的树叶发出沙哑的叹息。
往远看,天空瓦蓝瓦蓝的,丝丝缕缕的白云在其间浮动,好一个秋高气爽的时节。
快走到系楼,秦渊突然喊了声时念安的名字。
时念安停住脚步,转头看着秦渊,秦渊继续说:“你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吗?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一刹那,时念安仿佛被秦渊看透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心里乱得很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时念安,说实话。”秦渊语调平静,没有任何起伏顿挫,偏偏时念安感到了无形的威亚。
时念安在脑海里想了很久,搜寻可疑人员,秦渊陪着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,半晌过后,时念安吐出一个人名:“林希泽。”
“谁?”秦渊没有听清。
“林希泽,我之前的一个室友。”时念安重复道。
秦渊眼睫下垂,若有所思:“我知道了。”
你知道什么了?时念安眉心微蹙,不明白秦渊到底明白了什么。
有秦渊帮忙澄清,匿名举报的事情很好解决,院系第二天就发了公告,时念安冒领助学金一事并不属实。
真正麻烦的是时念安偷盗的传言,院系里的老师也看到了bot上的帖子,路跃飞没有咬死说就是时念安偷的他的手表,但从时念安的衣柜中发现丢失的手表这件事却是板上钉钉,并且不止时念安原本宿舍的几个人看到。
甚至路跃飞还回忆说之前也有过几次,他的东西找不到了,比如项链、手链还有衣服外套,但本身他的东西放的就比较乱,所以没有多想,而且找不到的东西过了两天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,因此虽然他觉得很奇怪,但并没有多想。
路跃飞的潜台词很明显,他怀疑是时念安拿了。
其实真要说是时念安偷了路跃飞的东西,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仅是怀疑根本立不住脚。
可自古以来,捕风捉影的谣言中伤起人,都很致命。
凌云志一个反手举报,让bot账号把关于时念安的帖子删除,平常的八卦也就算了,关于时念安的两次帖子完全构成了侵犯名誉权的罪责。
这种账号存在就有问题,凌云志想报警,让人把账号给注销了,秦渊拦住他,说还有用。
秦渊老神在在,一脸神秘,凌云志不明白秦渊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两天过后,bot上又发了一条帖子,在学校中迅速炸开了锅。
林希泽的外网社交账号和同性交友社交账号被人扒出来,从上面po出来的照片看,林希泽佩戴的饰品很多和路跃飞的是同款。
甚至有一张照片,林希泽手腕上戴的手表,好巧不巧就是路跃飞丢失不见,又在时念安衣柜中找到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