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上实验课,到了实验室,打开手机,时念安看到庄胜、蒋诺和黄思雨三人先后给他转发bot上的帖子,他帖子还没看完,庄胜就凑了过来,低声问他怎么回事。
时念安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,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那么恨他,搞了他一次又一次,非把他往死路上逼。
路跃飞和常乐在他斜后方隔了几排的位置,旁边陆续站了几个人,很明显是在打听情况。
时念安回头看了后面一眼,正好和路跃飞的目光碰上,路跃飞面无表情地回视他几秒,不知对身边的人说了什么,众人各自散开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。
庄胜顺着时念安的视线也往后看,手肘碰了碰时念安,说:“穿防护服。”
时念安收回目光,扭头坐正,和庄胜穿上防护服、戴上护目镜一起做实验。
期间,庄胜一直观察着时念安的情绪,注意到时念安的面色稍显僵硬,但情绪尚算平稳。
实验课结束,时念安整理东西比较慢,基本等到实验室的人都走光了才收拾好书包,庄胜也不催时念安,陪着他一起最后离开实验室。
实验室直走拐弯,在楼梯口附近有一小块休息区域,时念安和庄胜将要拐弯时,听到那块有说话声传来。
“路跃飞,你那块手表真是时念安偷的啊,我记得挺贵的吧,十来万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他不是说不是他拿的吗,感觉时念安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手表确实是在他的衣柜里找到的,这准没错吧。”
“前两天有人向系里举报他用的手机不便宜,谁知道哪来的钱买的。”
“那个已经澄清了,你没看帖子下面秦渊评论了,手机是他给的。”
“卧槽,不都说秦渊很高冷吗,对室友那么大方。”
“那手表怎么说,十来万呢,都够立案了。”
庄胜不是当事人,可听着这些话都要心梗了,他第一时间看向时念安,握着时念安的胳膊劝慰道:“他们没有证据,在那瞎说,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念安冲着庄胜勉强笑了笑,可是那笑看起里比哭还难看,庄胜一时之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毕竟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太过苍白,无法改变现状。
不远处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,庄胜和时念安相视一眼,都以为是人走了,他们两人迈开脚步准备拐弯下楼,迎面在拐角处和一个高大的人影撞上。
时念安被撞的倒退两步,来人的块头也太硬了,时念安的鼻梁好痛,伸手想要揉一揉,胳膊被来人攥住。
时念安这才抬头看到撞他的人竟然是秦渊,他吃惊地瞪大双眼。
秦渊对庄胜微微颔首,拉着时念安的手腕说:“跟我走,我有事找你。”
秦渊迈的步子很大,时念安跟在他身后下楼时两三个台阶一步,差点要摔倒,下到一楼,秦渊松开了时念安。
时念安揉着酸痛的手腕问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秦渊弯腰,猛然凑到时念安眼前,两人的鼻尖隔着一厘米的距离,堪堪就要碰上,时念安傻了眼,揉手腕的动作顿住,身体僵硬地呆立着。
"没有哭,挺厉害的。"秦渊直起腰,两人的距离拉回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时念安咽了口唾沫,说话带了些紧张:“我为什么要哭?”
秦渊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不想听就不要躲在那里听他们乱说。”
时念安苦笑一声,明白了秦渊的意思,问道:“你怎么那么相信不是我偷的东西,万一真是我见钱眼开,偷了他的手表呢?”
秦渊很随意道:“那你偷东西的手法也太拙劣了,一看就没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