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拓视线下移,落在石壁偏北处一道凹陷纹路上。
那纹路宛如一棵树,他伸手在那树干上轻叩五下。
“月照双足印。”
话音方落,石壁下方地面上,竟泛起淡淡银辉,宛如两个并排的足印。
“子时听清风。”
此时正是子时,他踏上那足印,身形站定的刹那,石壁内接连几声轻响,面前的石壁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。
秦拓步入洞中,云眠虽对那涅槃之火充满好奇,却觉得这是他们朱雀族的至宝,不宜再跟进去,便站在外面未动。
秦拓驻足回首,朝他伸出手,他便摇了摇头: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怎么,不想亲眼看看?”
秦拓挑眉。
“这密室里放着你们朱雀一族的至宝,我一个外人,总不好随意进去。”
云眠语气矜持,目光却不自觉往洞内瞥去。
“来吧,我知道你好奇得要命。”
秦拓轻笑,手指朝他招了招,“你什么至宝没见过?何况你不早就是我们朱雀族的夫婿,哪里又是什么外人?快来。”
云眠也就不再推辞,快步上前握着他的手,被他牵着进入洞内。
两人踏入洞内的瞬间,身后的石门合拢,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秦拓反手在包袱里摸索打火石,云眠在黑暗里眨了眨眼,略带疑惑地问:“娘子,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
“嗯?怎么说?”
“我小时候跟着爹爹进过龙族密室,一进去,满室亮堂,各种明珠宝玉自己会发光,根本无需点火。”
秦拓摸索的动作一顿:“显摆,尽显摆。不知道你媳妇儿的娘家穷吗?这密室里能有盏油灯就算阔气了。”
说话间,咔嚓几声响,火折子亮起。
火光摇曳,将这处空间映亮。整间密室不大,除了正中央有一个石台,别无他物。石台上放着一只古朴的木匣,匣子旁倒是端端正正摆着一盏油灯。
“阔气。”
云眠指着那油灯道。
秦拓举着火折子凑近细看:“没油。”
云眠上前接过了火折子,秦拓看向那木匣,脸上的轻松消失,神情变得凝重。他手指停在在匣盖边缘,轻轻摩挲着那刻有朱雀的纹路,再将其缓缓打开。
匣中并无炫目光华,只有一簇小小的火焰悬浮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