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眠发现这人已经知道了自己不少事,而自己对他却一无所知。
他便问:“那你的事呢?也说来听听。”
风舒挑着灯,嘴角依然噙着一抹笑,问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云眠回道。
“我们镜玄族,天生有着营造虚幻的能力,擅于幻术,尤擅洞察人心和窥探隐秘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,“当然,是在灵气充沛的情况下。”
“就算灵力不充沛的人界,我觉得你也够可以了。”
云眠道。
“所以你之前察觉到我有魔气,应该和我是镜玄族人有关系,即便在人界,我也稍作伪装,让你感觉到我身上有些许魔的气息。”
云眠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两人回到刺史府后院,各自再进了自己的小院。
云眠站在窗前,看着隔壁院子,直到那投落在地面上的光亮消失,知道风舒已吹烛躺下,这才轻手轻脚地重新出门。
他一路行至州府大牢。牢房差役白日见过他,知道他是灵使,见他深夜前来,虽有诧异却也未多问,又再在他的要求下,掌灯引路,直至底层的一间石牢门前停下。
“灵使当心点,里头关着的可是魔,原本有两个,白日里其中一个魔性大发,被您一起的那位灵使给杀了,如今只剩一个。”
“魔性大发?”
云眠顿住脚。
“正是。”
差役点头,压低声音道,“那魔挣脱镣铐后直扑灵使,险些得手。我们审过另一名魔,供词亦是如此。”
云眠进入石牢,反手关上铁门,踱到了墙边那个魔兵身前。
这魔兵未被铐在墙上,只闭着眼靠坐在墙角,脚踝上却仍锁着粗重的铁链。
“你不是傀儡吧?你叫什么名字?”
云眠问道。
对方不吭声。
“我想问你点事情。”
云眠放轻声音,微微俯身,“如果你能告诉我,我不会让他们杀你。”
魔兵终于有了反应,微微睁眼,嗓音沙哑:“你想问什么?我不知道褚师郸的下落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