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跳起来咬人了。”
“我若敢咬人,我便会斩了他的牙。”
秦拓回答云眠时声音柔和,却一直盯着坑里的旬筘,眼里充满了杀气。
“娘子。”
秦拓转过头,将扑来的云眠抱住。
“我看见你在给我说跑,又说捕兽夹,我就知道了。”
云眠哽咽着问,“我厉害吗?”
“何止厉害?简直厉害。”
秦拓沙哑着声音道。
云眠的眼泪还在往下淌:“可,可我还是很怕,怕你是死了。”
“那是做戏给这老东西看的。别哭了,哭两声意思意思就行了,免得被坑里这老东西看笑话。”
云眠果真便忍住了哭,转头看向坑底的旬筘。他此时发髻散乱,露出了两只小角,旬筘原本满脸痛苦,但瞧见那两只小角后,神情突然变得怪异。
秦拓将云眠往身后轻轻一带,低声道:“我要和他说说话,你去边上盯着,这林子里还有不少他的人,人来了就赶紧告诉我。”
云眠便去到一旁,双手紧握着匕首,警惕地环视四周。
秦拓看向旬筘,声音沙哑却充满快意:“老东西,我说过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但你偏要置我于死地。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,那肯定也不能让你活。”
旬筘却只看着云眠方向,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开始发笑,那笑声越来越癫狂,竟然笑到浑身发抖。
“他在笑什么呀?”
云眠在一旁不安地问。
“他犯了疯病,你只管盯着林子。”
“哦。”
秦拓眼神一厉,抄起脚边的石块狠狠砸下:“闭嘴,想把你的人招来?”
旬筘的笑声戛然而止,鲜血顺着眉骨蜿蜒而下。他阴鸷的目光看向秦拓,嘴角却依然挂着诡笑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秦拓忍不住问。
“我笑你护着的那个小崽子,竟然是条龙崽子。”
旬筘咧开染血的嘴角,“那你可知道,你父亲是谁?他又是怎么死的?”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