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易中海却不能当做不知道,这事情,一开始,他就想着释放。嗯。嗯,雨柱的忙,以后让何雨柱给自己养老,让对方念及这个情。但现在瞒了这么长时间,易中海也开始害怕了,害怕这事情败露,到时候闹的六亲不认的下场,他易中海,脸都没地方搁。
屋里再次陷入沉寂,比刚才更沉重。羡慕聋老太太,也仅仅是羡慕。那种建立在早年恩情和如今自觉回报之上的养老关系,可遇而不可求。
而他们老两口,似乎错过了建立这种关系的最佳时机,也缺乏一个足够有分量的“理由”去开口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一大妈最终站起身,声音有些疲乏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咱们……咱们再看看吧。兴许,兴许以后能有别的缘分。”
她说着“别的缘分”,自己心里都没什么底气,只是给自己也给老伴一个渺茫的希望。
一大妈到底还是人微言轻,身为女人,他也拿不定这个主意,只能旁敲侧击,拿话去点拨易中海,让对方去下决心。
易中海没再说话,只是拿起那杆一直没点的烟袋,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烟草的味道,又放下了。
易中海想了许多,终究还是觉得不靠谱。这些天他也考虑过这种事情。可两家离得这么近。就算是把孩子接到手,那以后怎么相处啊?那才是最头疼的事儿。人家亲妈就在跟前儿。易中海最怕的就是养出个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