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见沈良玉,还有他身后隐隐露出的一双眼睛和半截手腕。
那双眼睛在月下格外明亮,光华潋滟,灿若星河。
“在做什么?”沈初的语气里透着不悦。
江沅又往沈良玉身后躲了躲,只露出半只眼睛,悄悄地看向沈初。
“喝了些酒。”沈良玉轻轻往身后带了一把。
呜——
江沅一个没防备,正扑到沈
良玉背上,被他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胡闹。”沈初拧起眉:“时候不早了,还不快些回去休息。”
说罢,拂袖转身离去。
“走了吗?”
江沅从沈良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。
沈良玉揽住她的腰,把她带到怀里。
“你做什么!”她一把推开沈良玉,低声凶道。
“带你下去。”沈良玉低声回她。
“我自己能下去!”她低声反驳。
沈初脚步骤停,回头。
“你带我下去。”江沅赶紧一头扎进沈良玉怀里。
她没法当着沈初的面上梁下房。沈宛曈的身手如此之好,明显不合常理。
周身一轻,她被沈良玉稳稳落在地上。
沈初朝两人看看,若有所思。
……
沈初回到屋里时,纪鄢正在整理衣物。
“来,咱们说说话。”沈初把纪鄢拉到身旁。
“老夫老妻的,哪有这么多话要说。”纪鄢笑着坐下。
“就说说宛曈的事吧。”沈初略一思忖:“之前宛曈可曾与你说起过,她在外流落几年,过的如何?”
“定然是吃了些苦的。”提起女儿,纪鄢的口吻柔和下来:“好在她后来被人收养,听说那户人家待她还算不错。”
“收养宛曈的人,是做什么的?”沈初追问道。
“说是做字画生意的。”纪鄢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