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,奇耻大辱。
月光如薄纱般泻落,把面上的绯红和怒意映得清清楚楚。清丽的眼眸含着星月,宛若银河。
没来由的,沈良玉想起了宸和园那晚。
江沅只觉得手腕骤紧。
混蛋。
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吗
?
“想要就拿去。”江沅松开手里的酒壶,泄气道。
“我不要酒。”沈良玉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:“不如我们试些别的。”
“下流!”
气血上头,江沅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劲儿,翻身又把沈良玉压在身下。
“你喜欢这样,也行。”沈良玉看着她道。
江沅:……
酒壶沿着倾斜的屋瓦骨碌碌滚下,落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
酒后乱性。
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!
“沈良玉!”江沅眼露凶光,死死掣住他的手腕:
“你给我清醒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目光所及之处,沈初正朝这边走来。
方才两人缠斗得太过投入,她居然没有注意到,沈初已然迈步进了撷秀苑。
若是让沈初看见自己肘顶膝压,骑跨在沈良玉身上,
大概会没命吧。
江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脑中空白之际,沈良玉一个翻身,把她掩在身后。
沈初走到檐下。
方才离得老远,他就望见这边房顶上两道人影正折腾得起劲。
瞥一眼碎得满地的酒壶,沈初皱眉又往房上看去。
一眼看见沈良玉,还有他身后隐隐露出的一双眼睛和半截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