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志业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谁?”
“我不敢说。”
荣斯年冷笑一声,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,是前几天来的那位吧?”
黄志业没说话,既没点头也没否认。
可有些时候,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荣斯年知道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自己能管的,就算想管自己也插不上手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事到如今荣斯年很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黄志业是生是死,自有天命。
这已经不是自己想包庇就能包庇的了。
毕竟事情还牵扯到了那位。
斗争还在更高层。
“荣书记,我知道您现在的心情,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得告诉您,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。”
“您还记得祝林吧?”
荣斯年眼皮抽抽的更厉害了,事情真的越搞越大发。
“以方弘毅除恶务尽的性格,他是不会放过祝林的。”
黄志业脸上满是嘲讽,“毕竟这一切都是祝林拉起来的,可现在祝林已经退休了。”
“方弘毅如果敢动祝林,就是挑战规则。”
“到时候他面对的压力有多大,不用我说您也明白。”
“所以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。”
“荣书记,我还需要您的支持。”
“滚!”
“滚出去!”
面对暴怒的荣斯年,黄志业仍是满脸笑容,第一次没有任何畏惧,事已至此他还会怕什么,反正一切都挑明了。
“荣书记,无论怎么样,我始终都是和您保证一条心的。”
“只要我还在开元县一天,就会支持您一天的工作。”
说完以后黄志业大步流星离去,荣斯年一双拳头捏的紧紧的,脸上满是不甘和后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