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志业急了,“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,刘高旺也答应过我,不管出什么事情,他都会自己抗下一切。”
荣斯年微微闭上双眼,眼皮子都在轻微颤抖着。
愚蠢。
愚不可及!
事情都闹到这般地步了,黄志业还能相信刘高旺的鬼话,这不就是傻子吗?
“荣书记,对不起,我不应该和您隐瞒实情的。”
黄志业没得选了,只能和荣斯年坦白一切,“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有意撒谎,荣书记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你和我说实话,这件事情你参与的到底有多深?”
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黄志业脸色难看,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说道:“从我到开元县上任的那天。”
荣斯年顿时一阵天旋地转。
事情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复杂,这证明黄志业绝不单单是普通的参与者那般简单。
甚至他也是幕后的发起者与组织者之一。
想想看,连县公安局局长刘高旺都得听他的,刘高旺拿了多少钱,黄志业拿的怎么可能会比刘高旺更少?
“还有谁。”
这三个字荣斯年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,此刻他的心头满是悸动,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名字。
“检察院的朱永良。”
“县法院的金权文。”
荣斯年眼前一黑,朱永良是县检察院的常务副检察长,当初是自己力挺他上这个位置的。
至于金权文,更是县法院的院长,一把手。
荣斯年万万没想到,开元县整个政法系统的领导干部都在收钱,而且一收就是这么些年。
“不过朱永良和金权文在外围。”
黄志业贴心解释道:“他们两个每年只是拿个小头,怎么分账完全看我和刘高旺的心情。”
“很光荣吗?”
荣斯年恨不得一脚踢死黄志业,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家伙是个财迷呢。
“对不起荣书记。”
“开元县一共就这么些人。”
“听你话里的意思,开元县以外还有人?”
荣斯年眯着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黄志业。
“那个人在市里?”
黄志业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