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二十一和荼十九挡在薄盛来的面前,对他摆出向外请的姿势。
“薄二少。”
“这边请吧。”
薄盛来的视线防备的转向荼一眼,再抬眸去看凌司如的身影,就已经再不见她和那篮子蘑菇的影子,她原先站着的地方就剩几串珍珠帘子在左右晃荡。
薄盛来往前一步想要硬闯。
却被荼眼疾手快的架着往外推。
大铁门关上,于是事不了了之,他虽气急败坏但也聪明的知道要从长计议。
跑车开了最大的马力,噪音报复性的轰鸣许久,车子最终驶离。
等到天稍微再晚点的时候,又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。
贺寂州出差回来急匆匆的就是往州庄里头走。
见路上仆人在打扫庭院,惊慌失措的就是快走到她面前问许懿在哪。
“太太在哪?”
仆人有点懵,有点被贺寂州骇人的气势惊吓着。说话就哆嗦口吃。
“在,在,后,后花园。”
贺寂州快走到后院,他哪也不去寻,直直奔着那间花房去。
那是间偌大的玻璃花房,占地几乎是五百平方米,在那间花房里,许懿只养了许多许多的秋水仙。她总爱在花房里给它们浇水,对着它们发呆,她说过这里可以对所有仆人开放却只严禁贺寂州踏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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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寂州此时就站在连着前厅的屋檐底下,和那间玻璃花房之间隔了偌大的草坪地。
雨朦朦胧胧还在下。
他冒雨走过去,玻璃门没关,但他只是倚着玻璃门站着。
“你前几天做什么去见凌司如?”
许懿从前被凌司如带走过,这样的前车之鉴让他不得不紧张,赶回来的时候见着人安安稳稳还在,他顿时就没了刚下私人飞机时的那种紧张迫切,连带着问话的语气温和了很多。
但是许懿忽略他。
她刻意不回答。
贺寂州和她对视,明显看见她的眼睛从恍惚变成有神,笃定她听见了自己的问话,气不过她不看他忽视他。说话的口吻一时没遏制住,变得凶巴巴的。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许懿站起来,坐在一边的老爷椅上。
“你问我就一定要回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