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皮狗连忙解释,“我断没有通风报信的可能。”
阿丑没将青皮狗赶走,她一个人太孤单,有狮子和老?鼠陪着?能好很多?,而且狮子身体特别暖和,冬天的时候窝在狮子身上还是很舒服的,她已经无法接受冬天的冷了。
阿丑带着?一罐子蜜继续上路,各处打听消息,看哪里有大事?能够搀和的。
在阿丑离开这座山后,过了几天,一团祥云落下来,落在了埋着?清音铃的土堆边。
“……”
这下是真的不知道阿丑行踪了。
阿丑自从?知道清音铃后,心里更加不痛快,难受得她多?吃了好几口蜜。
嘴巴里甜甜的,这才舒缓了心里的苦。
阿丑抱着?蜜罐子,就像以前抱着?钱罐子,这对她很重要,就连夜里睡觉都抱着?。
但一不小心,罐子打翻了,将她原本就蓬乱的头发全都黏在了一起。阿丑更不想打理头发了,也算明白?为何佛门?说三千烦恼丝,果真是烦得很!
阿丑想了想,干脆捡了片瓦片,磨锋利后打算将自己的头发全刮了。
她才刚抓起头发准备动手,就听到?青皮狗汪了一声,随后听到?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。
“啧啧,丑东西,你这是要皈依佛门?了吗?”
一个赤红色的身影出现,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,波旬这几年在南赡部洲不断汲取人间的执念和负面情绪,已经拥有了灵体。
阿丑见?是波旬,又反感又高兴,说:“你来作甚,你如何找到?我的。”
波旬得意笑着?说:“他们神佛靠掐指一算,但你跳出三界五行,直接算你是算不到?的。我不一样,我是执念贪求和欲望的化身,你执念那么深,最容易辨认了。我来找你,自然是来落井下石的,啧啧,你帮他们毁了我的欲界,什么好处都没捞到?,就连老?婆都没了,真是惨啊。”
阿丑很生气,转念一想,试探问:“波旬,我的孩子,你是来陪着?我的吗?”
“谁是你孩子了!丑东西,你别乱说话!那天我没辩过你是不想和你计较!我看你要剃度皈依佛门?,自然要拦着?了!你不是讨厌如来讨厌那些光头吗?”
“我只?是头发被?蜜黏住了,懒得打理。”
波旬松了口气,直接用法术将阿丑的头发变得只?有短短一寸,这样也能区别于光头,嫌弃说:“本来就长?得丑,这样更丑了。”
阿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短短的、刺刺的,有些扎手。
“是我近来蜂蜜喝多?了,它们的针都长?我头上了吗?”
“那就是你的头发。”
“可是,我的头发、别人的头发,都是柔软的呀。”
波旬不耐烦地说:“新长?出的头发力气大,就是这样扎手的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