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还真就是把我们当枪使?”
“揍他!”
“大人来了都护不住你,我杜奎说的!”
……
“等等!”柳高升慌得不行,脸却严肃得紧,“怕不是找到陛下了!我给你们说,这可是大事……”
我日过去两三日了,就没人告诉他事情真相的?
四小一怔,面面相觑,遂即看向柳高升,目露怜悯。
“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,”杜奎狞笑,“揍他,不亏心!”
“啊……”
徐保儿出殡,动静之大,旷秦武之古。
为保证秦墨矩安心送灵,霍休卖了老脸给二秋,顺便杀义子儆手下,总算做到了万无一失。
见秦墨矩视线不离灵棺,霍休心头……不是滋味。
要是视线有手的话,怕是棺材板儿都被陛下揭开了吧。
“所以送送也好,陛下死心后,即刻返回秦武,老夫也能心安了……”
一路去往徐家祖陵,哭嚎盈天。
“感谢诸位送战神之情,”杨迪躬身喝道,“人有生死,情无轮回,望诸位谨记战神之志,发扬光大,不枉战神一片苦心,诸位,请回吧!”
大多修士返回。
少部分继续跪泣。
极少部分……还想送,但都被婉拒。
“你……”
老苟刚劝退数十人,见秦王走到面前,顿时无语。
他清楚秦王一直念着徐保儿,想走……上层路线。
“我知你想攀附战神,但战神已化道……”
秦墨矩还在眺望祖陵,闻言轻轻道:“朕就看看,要不,心不安……”
心不安?
老苟疑惑,旋即恍然,且嗔目结舌。
“他不会真以为,人战神是被他绕柱压轴给压没的吧?”
犹豫少顷,他点头道:“我去给你说说,成不成不保证。”
“是个人都能进祖陵的?”徐邵洋心念族内大事,不耐烦摆手,“赶……请走请走!”
老苟笑道:“是秦王绕柱的表演者。”
是他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