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不好滑走。
一众死士看向唐林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”唐林瞥了眼柳高升,笑道,“如今看来,倒要多谢你好意相阻了,呵呵,告辞。”
众死士最后一眼都留给了柳高升,边走边嘀咕。
“拿我们当探路石?”
“这货不靠谱啊……”
“都记下来,日后去了秦武,少和他来往!”
……
“柳哥,他们骂你呢!”拓跋堑拱火。
杜奎娇笑道:“岂能说是骂,只能说把柳高升看清楚了。”
“女……小人之心。”柳高升撇撇嘴,“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杜奎嘴角一扯。
“你不跟我一般见识,我倒要较真一番……骗我们先出去未遂,转头就骗归墟门的修士先出去,柳高升,你到底什么心思?”
一旁三人齐齐点头。
“我还能有什么坏心思不成?”
“没有?”杜奎一指大门,“你先出去,不去是楚汉人养大的!”
柳高升大怒:“你也太狠了吧!”
杜奎冷笑:“瞧瞧,这货还真有坏心思。”
“好!”柳高升嘴硬,迈步出阁,“我就用事实证明……义父,孩儿给您请安!孩儿告退!”
霍休阴阴注视出阁一步的柳高升退回伎女阁,并关上大门,这才负手离去。
四小怒视。
高升悻悻。
“柳高升,你是不是人?”
“这要听了你的,出门就被大人逮着!”
“好家伙,归墟门修士也就罢了,你还拿我们当枪使?”
……
柳高升脸红,少顷痛心疾首道:“你们呐你们,老是纠结这点儿芝麻大小的事,义父为何要如此,你们想过没?”
杜奎眉头微蹙,沉吟道:“确实古怪,莫非你知道内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四小还待思索,突然回过神,怒视柳高升。
“所以还真就是把我们当枪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