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说的那些东西,沈青云人都麻了:“大人,属下觉得会议记录可去芜存菁……”
真老板一愣:“莫要耍我。”
“哎,关心则乱嘛,没见大人都急得跳脚……”
沈青云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“二十五个铜板。”
霍休翻了个白眼,掏出碎银。
也是,关心则乱。
“摸摸胸口,你们的良心去哪里了!”
再加上娘未出宫,自己又要四处奔波……
“奇怪,我回去再问问陛下。”
真老板扫了眼二人,懒洋洋道:“饭点再来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你去何处?”
众人闻言,心里狂拍巴巴掌。
“呃,都有洞了……”
如今禁武司内部最大的暗流,不是其他,正是找寻提出稽考制的人间败类,共伐之!
“这要让他们知道,除了稽考制,我又……”
霍休是真生气了,正要发火,沈青云笑道:“老板,一百份青椒炒肉盖浇饭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霍休打量沈青云,“你有想法?”
他思绪还有些混乱。
吕不闲气的,拿起右手拍桌子。
“该说不说,沈哥的娘,是真要得!”
“却也孤单,”沈青云叹道,“外祖母走后,属下写了几百封信让外公去天谴养老,犟如牛啊。”
待心情平复,他一掐指尖,一滴血挤了十几个呼吸。
“一个个的,还想笑是不是?”
自空中俯瞰,云州堪称河泽之地。
一边是担心娘如今的情况。
“你看你看,才说的互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