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惶惶想着,又听得霍休笑道:“陛下对稽考制非常有兴趣……”
还得成为秦武偌大一个朝廷的肉中刺、眼中钉?
沈青云笑道:“先炒六份。”
真·跑堂·墩子·厨子·跑堂·掌柜·老板,正坐桌旁无聊着。
最后,他看向司马青衫。
“沈哥见廉判官这模样,怕是得当场烧黄纸斩鸡头,认下大哥吧……”
再看麻衣,脸有些红,鼻翼快速翕张,时不时颤抖深呼吸。
“属下明白了,多谢大人提点。”
“被沈哥折腾的,差点以为四境天劫要来了呢……”
“麻知事,伱银子赚得亏不亏心?”
沈青云都要跪下了。
“沈哥这回算是给我们整了个大的!”
“大人,岁月如刀啊,”他唏嘘道,“那位高人赐宝都是千多年的事了,千多年,沧海都能变桑田。”
良久,他缓缓抬头。
雨后初晴。
顺着沈青云一指,霍休看到街市不起眼处有个招子,上书青椒炒肉盖浇饭几字。
众人视线如刀,唰唰唰往唐林身上戳。
杜奎和拓跋兄弟,右手都放在右大腿上,大拇指和食指时而松开,时而合拢……
“那真是了不得的宝贝了。”沈青云心跳都有些加速,“不知此物何名?”
“芙城……”霍休瞧了眼城头,“芙城驻地,此前每年考评中上,此番有二人去天谴接受培训,也不知效果如何,走,去通知他们。”
我去,这么猛的吗?
眼睛通红。
“赶早不如赶巧。”
即使多少明白霍休的苦心,他也不太能接受。
二人就见铜镜中央多了个小孔。
唐林抬头望天,也唏嘘了一句。
“茅房。”
想到自己说的那些东西,沈青云人都麻了:“大人,属下觉得会议记录可去芜存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