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担心地问:“是不是空调太冷了?奇怪今天温度怎么调这么低……”
莫理还沉浸在即将消失的神奇触感中,听到同桌的话后愣了一下,接着微微摇头以示回应。
“昨晚没睡好吗?”
同桌吐槽着:“刚刚你一睡就睡到第三节课了。”
??
第三节课?
莫理侧脸看向同桌。
黑暗中的触感已经完全消失。
莫理记得,在讲台上看到的学生表中,同桌的名字叫做詹真彤。
她回头看了下教室后的墙壁上方。
莫理跟着转过头,只见那里挂着一块时钟,上面的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。
旁边有下课遛弯的同学经过,拍了下同桌的肩膀,一起看向莫理,关心问道:“终于醒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詹真彤再次询问莫理:“你没事吧?困成这样,要不要请假啊?”
说完她自己又否定自己:“不过封校了请假了也没用!出不去……”
莫理没有回话,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中紧握着物体。
是一颗被山泉冲刷万年的,扁平而圆润的,光滑的鹅软石。
莫理在手指把玩端详着,感受这块鹅软石里的蕴含的清澈与温度。
仿如是从她内心里偷出来的一角。
这是一块心之石。
旁边,詹真彤和那个同学见莫理又不说话,两人很快就在一旁自顾自闲聊起来。
“你看报告了吗?”
“看了啊,不是封校了,怎么还能进来?”
“不知道啊,哎,不知道下一个是谁。”
“不会是我们啦,只要听老师的,不要自己一个人乱跑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,上次封校,我听人说有三个人一起没的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闹闹啊,钱燕妮。”
“她?闹闹肯定也是听韩汪岳说的吧?”
“那我不知道,估计是吧。”
同学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