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呢?
莫理甚至连督促大脑运转起来的想法都没有,疲惫得只能干躺着,盯着天花板的灯发呆。
听见在帷幕外,应该是病房里的另一床病人或者家属,从地上捡起哐啷作响的脸盘,拖鞋在地上蹭蹭走着,经过莫理的床尾,往更里面的床位走去。
莫理根本没力气抬头看脚下,只是听着那声音停在左边帷幕外,咳了一声,好像是将脸盘放在什么地方,然后又窸窸窣窣放置好毛巾一类的东西,便上床休息。
还睡吗?感觉已经睡不着了。
莫理尝试撑起自己的身体坐起来。
簌。
上半身坐是坐起来了,但脑袋一阵眩晕,差点没往床边滚下。
“噢!”
伯父及时走了病房,手中还提着一壶水。
他见到莫理坐起,迅速将水壶放到床头桌,同时扶住她的肩膀问:“莉莉,怎么了,想做什么吗?”
莫理没有回应,只是坐着陷入眩晕中。
“躺,
先躺下吧。”
伯父一边说着,一边扶着莫理躺回病床上。
“大伯,我姐呢?”
莫理又问了,堂姐莫思逸自从跟那个叫毕安的医生出去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。
“她过会就来。”
伯父漫不经心地回应。
莫理躺下,两只眼睛又直勾勾到处打量,没有要睡觉的意思。
伯父见状问道:“莉莉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体,精神什么的。”
莫理将视线移到大伯身上。
“感觉都还好吗?”
伯父又问了一遍。
莫理这才点了头。
眼看莫理还是清醒着,伯父追问:“下午那个医生,你认识那个医生吗?”
医生?
指的是毕安吗?
莫理看了伯父一眼,困惑地摇摇头,她也不知道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。
“那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他叫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