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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零零章 故国神游(第2页)

青头小子跳来跳去,不时戳那小猫熊模样的黑眼圈儿家伙一下,听着他吃痛叫苦,在畔得意地哈哈大笑,转头看见信雄欲跑,青头小子追劈一刀,其刃未近脑后,却被小猫熊模样的黑眼圈儿家伙爬在血泊中伸足绊了个踉跄,青头小子顾不上追斫信雄,恨声大叫:“钟会太可恶了!没想到他有这么坏……”愤然转身砍断其脚,继而拿刀乱搠腹下。

有乐忙在楼上喊道:“他还没结婚过呢,不要乱割下面……”青头小子一边伸刀切剜,一边转脖叫嚷:“我偏要割给大家看看这怪物为啥如此行径怪异,男人不好色肯定有毛病,他不肯结婚,离经叛道是何原因?”有乐听到小猫熊模样的黑眼圈儿家伙在刀下惨呼凄恻,不禁忿然道:“住手!不然我绝对无法原谅……”

青头小子拿个东西啪的扔上来掷打有乐脸上,信孝嗅着气味,在旁问道:“什么粘乎乎之物没看清,又掉下去了……”有乐抹嘴悲愤道:“我决计不能原谅……”青头小子割小猫熊模样的黑眼圈儿家伙一只耳朵扔上来,又啪一下掷在有乐嘴上,挥刀肆笑道:“那又怎么样?有本事下楼打一架试试?”说着又转身切割,有乐见状不禁呛出涕泪,急要往下跳,我忙拉他回来。有乐挣扎着哭道:“我无法原谅……”

一个眼缠殷染绫布的老兵从墙边摸索而至,寻声急促扑身撞向那青头小子,嘶嗓叫道:“钟大人是文士,你们不要这样粗暴对待他!”虽没撞着,自跌在地,仍要竭力爬去护住小猫熊模样的黑眼圈儿家伙。青头小子愤压其躯,按刃割那老兵咽喉,血喷出来。

几个乱兵抓住信雄,纷以粗手横拎而起,猛往城墙撞去,口里恣笑:“这还有个小胖孩儿,傻乎乎在旁发呆,死到临头居然不懂跑开……”

穿条纹衫的小子拿出黝黑之物点燃要抛,长利拦住他,说道:“你扔下去,信雄岂不是也要爆作一处?”信孝指向城楼另隅,惶然道:“许多乱兵从那根歪杆攀爬上楼了,快扔他们!”恒兴以一当十,正陷苦战,穿条纹衫的小子叫了声:“让开!”乱兵闻声纷纷让开,恒兴抡刀转望,黝黑之物滚到他脚下。

眼见引绳迅速燃短,恒兴兀自愣瞅,穿条纹衫的小子咧嘴说道:“我喊让开,是叫你让开……”信孝颤着茄子在旁说道:“或许不会爆,因为你刚才掉过水。”穿条纹衫的小子跳脚嚷道:“这个是用来炸鱼的水雷,包装甚密,怎会怕湿?快闪……”恒兴抬脚踢那黑溜溜之物去乱兵纷密所在,赶于炸响之际扑身而起,纵出楼外,顺着斜杆刷刀滑落,连削多人,方落楼下,踩在乱兵肩头急窜而过,再次起脚旁蹬,踹歪一颗头颈,借势腾跃往前,飞斩一个勒骑转迎之将,随刃抹落,那员骑将应声坠于鞍下,长矛离手飞出。

恒兴跃坐马鞍之上,转觑那根矛被跑来的一人提足踢改去向,飕然射穿信雄旁边一个揪衫肆笑的魏兵,贯躯带跌,撞翻后边的人。其余几个乱兵犹未反应过来,只见一影霎随刃芒疾掠骤至,往人丛间迅即走了个之字形,撩抹数人喉溅血花,纷掼开去。恒兴策马冲来,连挥数刀,追砍欲逃之卒,转面看见信照抱了信雄从墙下跑开。恒兴愕问:“你怎么又回来这样快?”

信照未暇作答,一排盾墙推撞而来,其间鎗矛纷搠往前,逼他倒退不迭,背后又有一排更厚的盾墙推涌而近。恒兴那边也陷入乱兵持戈围攻的苦战之中,两皆互望,急却不能相援,眼看势将临绝,又有几颗黑溜溜之物抛滚而近,伴随着长利的憨叫:“一积又扔东西了,你们还不快跑避……”其声未落,滚过之物接二连三爆炸,烟焰四冒,乱兵此起彼落,不断有人掼撞城墙,留下一坨坨触目惊心的血肉污迹沾壁。

所幸信照和恒兴早知厉害,刚一见到黑溜溜之物翻滚而过,便急跑避别处,趁着烟焰纷弥,溜窜甚远。

城楼上也有爆响,震耳欲聋。穿条纹衫的小子投物炸掉攀楼来攻的乱兵之余,便连守城蜀兵残留的酒坛和油瓮亦受波及,激撒四处,烧油和烈酒着燃,沿着滚淌之处烧近,信孝和长利见楼上已无躲避之地,正自叫苦,忽听楼下有人叫喊:“跳下来!不想死就快往下跳……”

我拉着有乐,避到楼垛边伸眼瞧见那肿脖子的儒冠文士驾着一辆禾草车,穿行于纷乱走避的人群间,连撞数躯掼飞,冲出燃烧的城门,在下边叫唤:“跳下来,往车上跳!”信孝探脸一瞅,颤拿茄子愕望道:“禾草车?”长利见火烧近脚下,势已再难停耽,忙推信孝向前,催道:“火烧眉毛了,赶紧跳楼罢!跳准点儿……”

信孝在楼边正要挣扎退缩,穿条纹衫的小子拉着他先跳下去。眼看又有一伙衣衫着火的乱兵穿出烟焰冲杀而至,长利忙推我和有乐蹦身跳下,随即他也抢在乱刃纷加之际纵离城楼,摔在禾草堆上。我拽着有乐避开其躯,但见长利摔偏了,往车外弹出,撞向城墙,我欲拉不及,宗麟飞骑倏至,探臂急攫,拽长利上马同骑,口中呼叫道:“大家别失散,赶快跟着马车跑,更多乱兵蜂拥而近,稍迟一点儿便再难逃掉。”

青头小子伸箭沾火,趁箭杆着燃,绰弓搭弦,飕射过来,嚷道:“想跑?你们这些钟会余孽一个也跑不掉,烧死你们才好!”肿脖子的儒冠文士转身跃迎,探手急接着燃之箭,抛了回去,说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大家快把车上的草禾推下去,不然火矢纷射之下,倘若接漏一枝,车就烧了。”信孝虽是惊犹未定,见马车冲撞骤近护城河,忙爬去拉缰驾驭,坐到前边甩鞭赶马,仰望一眼城楼,咋舌儿道:“幸好内城的楼还不是那么高……”信照撩刃扫翻几个追搠之卒,飞奔过来,扶着信雄上车,说道:“中原的城楼比我们那边高大不知多少,刚才看见你们往下跳,我直捏一把汗。”

趁宗麟伸矛挑落一员挺戈拦道的骑将,长利从宗麟那匹马爬下来,亦往车上挤,见信雄呆坐在旁,忍不住憨问: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先前不是让那谁捉走了么……”信孝伸鞭敲头,转觑道:“我也想问信雄,怎么回事?”信雄愣坐未语,我帮着捧草料往车下丢弃,说道:“信雄好像越来越呆了,你们问他等于没问,不如问小珠子。”

然而小珠子并没应声转出,我难免纳闷道:“她去哪里了?”有乐抹泪道:“估计是信照追去把茶筅儿救回来了,问什么问?”信照坐在车边,不时跳下去砍杀欺近之卒,复又赶返,绰刀蹦上来说:“我没追上,不是我救信雄回来的。想来还是那小珠子所为。”

宗麟探出长矛,缓缓扎进一个乱兵眼窝,直贯脑后,闻言啧然道:“信雄一直都呆在我这里,先前我和孙八郎被几员魏将围攻,忙着逐一杀退,他才跑开了一会儿,能让谁掳过?”信孝不禁与我相觑纳闷道:“可我们先前看见他被那人捉走了。”

有乐揩泪转觑道:“难道是幻觉?”信照砍翻一个爬上车要同长利扭打的乱兵,踢开几根飞投而来的火把,口中问道:“有乐眼睛怎么红红的,似还泪流不止……”有乐抹脸道:“别提了,我们赶快再穿越到更早些时候去。否则我不甘心……”宗麟跨马撞飞几个盾兵,转辔返回车边,瞧见有乐不时抬袖拭面的凄恻模样,低哼道:“你现下体会到我当初为脱黑脱阿那老哥们儿来回奔波的心情了?然而命运似乎不能改变,终究徒劳而已……”

有乐哽泣道:“我不能原谅!”宗麟放马缓踏,踩在一个乱兵欲爬不及的身上,冷哼道:“这样想就对了,我也是永不原谅,绝不饶恕。要不要恕谁的罪过,那是佛祖和上帝的事情。我能做的只是送这些罪人去见佛祖和上帝。”

小珠子突然嘀咕道:“后世也有狠人这样说。然而说得出来的,还不算真有多狠。最狠毒的那些家伙,爱扮好人。表面装成佛祖或上帝一样,满嘴仁义道德,其实内心恶毒无比,打着伪善的幌子,为图一己私欲,往往荼害四方。”我们闻言纷诧道:“你终于冒出来发声,刚才去哪里啦?”

小珠子滚眶迸落,随即被一只血淋淋的手捏住。我们看见名叫师纂的那大个子家伙从墙影里踉跄而出,不顾面颊淌血抽搐,五指紧紧攥握,狞声说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害我着了道儿,竟为幻象所惑。邵悌所言不假,你们这班妖人全都该杀……”

随即摊手而觑,但见掌心空无一物。小珠子从信雄肩后悄转出来,却忽坠落,掉在信雄手里,细声细气的说道:“我越来越弱了,势已无力穿透脑颅,杀不掉他。”师纂抬起襟前一物以示,冷笑道:“区区妖物想杀我哪有这么容易?我有泰山镇嶽秘宝‘黑符石’护身,群邪辟之,从来祛魅无算……”其言未毕,有个黑溜溜之物冒烟咝咝作响,滚近脚下。

  信孝见状匆促赶车移躲,口中慌呼:“大家快低头趴倒,一积又扔东西了。”名叫师纂的大个子家伙低瞅一眼滚至脚边之物,惑问:“什么东西?怎竟从没见过……”宗麟驱骑走避,哂然道:“你当然不会见过,这是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东西。”肿脖子的儒冠文士展臂抬脚摆出架式,作势要开打,兀自在车上发飙道:“让我先诛师纂,然后回禀司马昭,说他死在乱军之中,而我欲救不及……”众人忙摁他伏身趴下。

便趁乱兵纷哗而退,信孝驱车急奔。我们从车边伸头悄望,皆以手掩耳,然而黝黑之物并没炸响。师纂随脚踢开,抬手捂眼而追,吆喝道:“在我跟前玩把戏不好使!马车上有个小子背的剑匣,分明是从我‘岱宗’同门手上窃据之物,带着我们要的东西,还想从眼前跑掉不成?”

肿脖子的儒冠文士惑问:“什么东西?是他们泰山派想要的……”信孝转面问道:“这时候就有‘泰山派’存在了吗?”

“啥时没有?”肿脖子的儒冠文士拉扯围巾,遮嘴说道,“早就有泰山了,不过‘岱宗’那些修道家伙原属秦汉方士,据说其先辈曾跟随张道陵学丹,此后另立门户。因其门人羊氏得势,他们在朝野颇有羽翼。”

“不就是因为羊徽瑜嫁给司马师么?”信孝甩鞭赶着车说道,“她是南阳太守羊续的孙女,上党太守羊衜之女。渴望得子为嗣的司马师要风有风、要雨有雨,只恨没有儿子继承他手中权位。女儿再多,他也不稀罕。先后连娶两任妻室,皆未能为他生出男嗣。司马师越发心烦暴躁,眼疾加重,脾气愈来愈坏,动辄杀戮。前两任妻子皆没好下场,他不甘心又娶一个。出身官宦世家泰山羊氏的羊徽瑜成为司马师第三任妻子,过了门也没生养。按说以司马师的坏脾气,她终将处境不妙。然而她运气好在司马师很快就‘挂’了,由于少年猛将文鸳袭营,司马师猝受震惊而致眼珠暴出眶外,病情加重,殁于回师途中。羊徽瑜才幸运没像前两任妻子那样倒霉,据《晋书》记载,曹魏权臣司马懿的长子司马师在青龙二年毒死元配妻子夏侯徽,另娶镇北将军吴质的女儿吴氏为妻。不久却废黜吴氏,使她莫明死去,又娶羊徽瑜为妻。司马师和夏侯徽生有五个女儿,和吴氏、羊徽瑜没有子女。因司马师无子,所以其弟司马昭将自己的次子司马攸过继给他。司马师病死后,年仅十岁的司马攸继承舞阳侯爵位,在另外的宅第侍奉羊徽瑜,以孝顺闻名。羊徽瑜同母兄弟羊发、羊祜皆为将军,她一家深获继而掌权的司马昭父子器重。而她祖父羊续为官清廉,曾有‘悬鱼拒贿’的事迹。”

长利憨望道:“没想到你也会赶车,不知这车把式的一手利索活儿却是继承自哪位祖先……”有乐揩泪说道:“会什么会?你没看见他只顾着转头搭话,大车快赶去掉沟里了。”

信孝闻听众人惊呼,连忙甩鞭,驾驭马车从河沟旁边紧急拐弯。马车一颠,好些没来得及丢掉的禾草抛头盖脸撒到我和信雄身上。我拉着信雄湿漉漉地移避于旁,坐如两只落汤鸡,在寒风中瑟抖。长利拨开潮湿的草料,钻出来憨问:“这车草料很湿,好像刚淋过水的样子,从哪里找来的?”

肿脖子的儒冠文士以围巾掩嘴说道:“临时从城脚下边偷来的,我见先前只载一车干草料,便抱起旁边的水罐浇洒,免得禾草易燃。你看,他们又要扔火把过来了!”长利忙取箭拉弓,朝几个拿着火把追蹑跑随的乱兵飕射数矢,只有一箭射中前边那个兵卒腿脚,余者皆退,火把乱晃纷移,暂未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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