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身边有他的人,我不得不帮他做事。
如果我听话,她还能好好终老。除了见不到她,她什么都不会缺。
我为他做了很多事,杀了很多人,罪大恶极——
早就该死的。”
他不想让她难过,想告诉她,就算自己死在她的手上也一点不怪她。
要不是遇到了她,他也许在那时候就已经想办法杀死自己了。
漂泊在中原的南孜人,永远不找不到心安之处,
见到了一个心仪的女孩,不求结果的拼命想要靠近,哪怕他们其实相隔万里,
不会有任何可能。
他在南孜从来没有喜欢过人,不知道怎么去博得女子好感,
用身体?
他试过了,在她这里行不通。
“我没有办法解了你的蛊,也许只有大祭司能——
杀了我以后,最好立刻回切月寨,你看!就在眼前了!
楼筱,快快解蛊吧,你快不是你自己了,
要保重。”
莫惊春看着她的眼眸说完,银亮的剑尖就已经稳稳指向了他的喉咙。
他低头一手理清怀里的花,把这一路上被无数次打散又被他重新摘取的野百合,
双手递到她的眼前。
祭祀之后,若有心仪的男女,可送花求得一时欢乐,
这就是莫惊春知道的,仅有的求爱的方法。
他知道她现在不能回应,可是——
“至少你现在不会说出拒绝的话。”
那他就可以当做她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