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妍心想:几百万的吊坠啊!
金拂晓嗯了一声。
“妈妈酱。”
周七又喊了她一声。
金拂晓问:“为什么不直接喊妈妈?”
她哭笑不得,“后面是什么怪字,我们这边没人这么叫。”
“因为蓬湖是妈咪,”周七想了想,“她和我说芙芙是加过水的酱油。”
金拂晓:……
于妍:……
虽然看过老板的旧照但不得不承认以前的确有些黑,这个形容好精准。
只是……
金拂晓眉头抽搐,如果是十几年前,可能已经把孩子抽一顿了,或许还会把蓬湖抽一顿。
现在她情绪控制得很好,深吸一口气,“好吧,所以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妈咪病了,头疼得睡不着,要妈妈酱亲亲才可以。”
这种鬼话没什么成年人会相信,头疼吃药,亲有个屁用。
但小水母是传话筒,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透明材质的彩色玻璃,映着金拂晓的模样。
太可爱了。
金拂晓强忍自动答应,过了片刻偏头,冷酷地说:“酒店也有医生。”
周七唉了一声,用电话手表给蓬湖打电话。
嘟噜噜的声音过后,那边响起蓬湖虚弱的声音:“小七。”
“妈咪,妈妈酱让你有病吃药。”
金拂晓没想到传话筒的翻译这么狂乱。
蓬湖的一声哦拖得长长,的确像个病号,金拂晓失去过她,也做过她死去的假设,死不见尸是她最后的幻想。
她不会允许蓬湖死在自己眼前。
她还是忍不住凑到儿童手表边上,冷冰冰地问:“蓬湖,你怎么了?”
蓬湖声音越来越轻,宛如临终。
“芙芙,我要芙芙亲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