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岛屿别墅里的女人和养女坐在一起。
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看上去很年轻,更像身边养女的姐姐。
“是在喊我吗?”
周七坐在金拂晓怀里,一点也不怕生地重复:“阿婆好,我叫周七,你可以喊我小七或者三文,带鱼姨姨说那是我的英文名。”
什么和什么。
金拂晓笑了一下。
“很像吧?”
女人问边上的长女,两个人小声说了几句话。
她在岛屿常驻,很少见到小朋友,自然很喜欢,对金拂晓说:“那等你参加完综艺来一趟吧,我要给小七送最好的礼物。”
她接受得比金拂晓快多了,站在一边的居慈心忍不住插嘴:“紫姨,您早就知道这档综艺了?”
一边的宁绚说:“我们是赞助商,我很早以前就看过企划书,不过一开始拟邀的嘉宾没有拂晓和蓬湖。”
“那一对离婚的嘉宾忽然复婚了,导演说正好有朋友和老婆离婚很多年,我一看新的邮件,居然是你们。”
居慈心气得揉乱了头发:“我就知道,凭什么蓬湖来去自由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?”
宁绚是看着她们长大的,她在这些妹妹面前很稳重:“你喜欢拂晓吗?这么生气。”
金拂晓撇嘴:“别乱说啊,孩子在呢。”
居慈心嘴角抽搐:“我口味没这么重,这么好色的人,也只有蓬湖消受得了了。”
她嘴巴刻薄,金拂晓虽然也很能吵架,却从来不反驳好色。
此刻想起失忆的前妻,忽然觉得更好吃了。
蓬湖明显带着秘密,多年前是,现在也是。
金拂晓什么都想知道,包括怀里孩子的由来。
视频通话结束后,周七还赖在金拂晓怀里不肯离开。
她埋在妈妈酱的胸口,像一只东闻西嗅的小狗。
金拂晓被她逗笑了,一边的于妍忍不住咳嗽,“小周七,你忘了你来干什么的了?”
居慈心实在看不下这一幕,摔门去准备金拂晓录综艺空窗时期,公司要完成的工作了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
小水母忽然坐直,用力过度差点从金拂晓怀里扑棱出去,女人哭笑不得地搂住她。
小朋友的发色像她,发质却和蓬湖如出一辙,很好摸。
“妈妈酱。”
周七在海底以水母的模样长大,习惯玩自己的触手,变成人只有两只手,很不习惯。
说话的时候试探着抓金拂晓的项链玩,看女人没有生气,更明目张胆了。
于妍心想:几百万的吊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