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哄小孩子的口吻让高高在上,执掌盛氏财团大权的盛聿颇为受用。
他刚要开口,祝鸢的视线却落在他的左手腕。
那里有几道划痕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盛聿不露声色抬起那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“你给他榨果汁之后还回来吗?”
“我有自己的房间。”
盛聿一张成熟清冷的脸,用认真的口吻说:“我第一次在这里过夜……”
祝鸢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“别告诉我你害怕?”
“怕倒不至于,我只是不习惯,会认床,身边得有熟悉的人或者东西陪着。”
祝鸢静静地看着他。
现在她可以笃定,那炸药真的把他的脑子炸坏了!
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
认床?
她忍无可忍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抓开,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看他手腕的划痕。
“你再这样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哪样?”盛聿目光温柔盯着她。
祝鸢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看她,忽然倾身,捧住他的脸,“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盛聿顺势抬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,“我等你。”
眼睁睁看着祝鸢离开房间,去关心另一个男人,盛聿紧紧攥住手指。
到底还是大度不了一点。
奈何这个情敌不能解决。
他低头看着左手手腕的划痕,而他现在不会用这样的方式——用疼痛来抵制内心汹涌的嫉妒。
因为他清楚裴凌的境况。
……
祝鸢榨了果蔬汁之后,去了院子,发现裴凌还坐在摇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