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更久之前。
他和祝鸢注定缘浅。
……
祝鸢推开盛聿抱住她的手,两人这样抱在一起很容易擦枪走火。
“你先睡一觉,我出去了。”
然而盛聿怎会舍得放手,“我在这,你还去哪?”
“我要去给裴凌榨果蔬汁。”祝鸢看了看时间,比平常晚了半小时。
她不是忘记,之前佣人端了饭菜出去,她要跟着出去就是打算去做这件事。
他最近吃的还是不多,比以前又更瘦了些。
她得多帮他补充一点营养才好。
到时候她离开这里的时候,希望他的身体已经好起来。
盛聿心里像打翻了一瓶陈年老醋。
关键是姓裴的,他还真得忍气吞声。
裴凌保护了他的妻儿,这个恩情是他欠下的。
他大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祝鸢看在眼里,忍不住皱眉。
又要开始茶了。
祝鸢伸手,抓起他的右手,将他手腕上那根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皮筋取下来。
“鸢鸢!”盛聿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,祝鸢将那根皮筋取下来丢进垃圾桶里。
盛聿盯着垃圾桶里的皮筋,抿着没什么血的薄唇,目光沉沉。
忽然,他的手指间有什么东西套进去。
盛聿一愣,抬眸时发现祝鸢在他盯着垃圾桶的时候,把低马尾解开了。
那根束着青丝的墨绿色的皮筋此刻正往他的手腕套。
“这样够不够?”
这种哄小孩子的口吻让高高在上,执掌盛氏财团大权的盛聿颇为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