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茗道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黎木樨把勾魂使者的事说了一遍,而后对徐淮茗道:“如今似乎处处都有那个神主的眼线,我只怕他想要的是从内部瓦解我们,若再这样下去,我们怕是再没有反击的能力。”
徐淮茗点头道:“这也是为何我当初一直着急追查,不愿等你出征回来再查的原因。”
黎木樨道:“先生,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恢复,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徐淮茗道:“我知道,我会继续追查的,你放心。”
黎木樨却是摇了摇头,“先生,我不放心。”
徐淮茗一愣,而后垂眸看向自己的袖子,那袖子下面隐藏着仙藻给他的那支匕首。
半晌,徐淮茗道:“小丫头,再让我想想。”
见徐淮茗如此表现,黎木樨心中一沉,却还是点头道:“好,先生,那你再想想,若是想好了,决定去了,我会跟你一起去。”
徐淮茗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黎木樨与陆鹤羽两人便起身告辞。
等离开了忘忧阁,黎木樨面色沉重。
陆鹤羽这才开口,“你在担心师叔?”
黎木樨叹气道:“我希望先生的期望能成真,否则……我真怕先生若是期望落空,他只怕难以承受。”
陆鹤羽却道:“我倒是觉得,你的担心有些严重了。”
黎木樨有些意外的看向陆鹤羽,“怎么说?”
陆鹤羽道:“师叔智谋超绝,是不是计谋,他一眼就能看穿,如今所困惑,不过是因为身在其中无法拨云见日,若师叔下定决心亲手拨开云雾,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黎木樨叹气道:“话虽如此,可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,先生虽然看起来洒脱,却比许多人更重情意,或许计谋不能伤了他,但感情,却最容易伤他。”
陆鹤羽闻言却是没再多言。
他知道黎木樨说得对,毕竟,相比于黎木樨,他对徐淮茗的某些方面,了解的更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