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云惟疏,也算是江湖中人,可云惟疏毕竟是大夫,他关注更多的也是杏林中事,真正的充满血腥和义气的江湖,怕是只有徐淮茗才亲身经历过。
两人打定主意,便直接去了忘忧阁。
这一次,徐淮茗依旧是在院中晒太阳。
黎木樨眼尖,一眼便看到了他手中还拿着那个匕首。
她垂眸想了一瞬,心中却有了打算。
“先生。”
今番徐淮茗倒是没有用黎木樨叫第二声。
转动轮椅,看见黎木樨和陆鹤羽都到了,见两人眉宇间都有些愁色。
徐淮茗是什么人?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人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进屋说。”
一边说,一边又把匕首隐于袖中。
三人进了屋。
徐淮茗单刀直入的道:“说吧,想要我做什么?”
黎木樨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了看徐淮茗的袖子道:“先生,那匕首,是那个仙藻姑娘的?”
徐淮茗一愣,顿了片刻,才点了点头。
黎木樨道:“先生若是心中疑惑,何不亲自去解开?”
徐淮茗垂下眸子没有吭声。
他何尝不想亲自去解开疑惑,可是或许是他痴心妄想,总是希望这世上还有一个地方,一个人,不是因为他是徐淮茗而存在,只是因为他是他,所以存在。
黎木樨道:“先生,实不相瞒,我今日的确有所求,但见先生如今的样子,只怕先生,也帮不了我。”
徐淮茗抬眼看向黎木樨,“你不必用激将法,你这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,用我教的东西对付我,亏你想的出来。”
被徐淮茗识破,黎木樨也不尴尬。
毕竟若是这么拙劣的伎俩徐淮茗都看不破,那才该是黎木樨担心的时候了。
徐淮茗道:“说吧,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