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欲言又止的死神问道。 他拉下口罩点点头,“我知道这件事很残忍,但锁结和魄睡都被破坏了,以目前的手段没有办法修复。” 目前的手段...说得好像再多等几年就有办法了一样。 也许是为了照顾病人们的心情,四番队的庭院内种了不少的植物,蝴蝶在花团中翩翩起舞,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动物的鸣叫。 我坐在综合救护所外的长椅上,脑袋中还回想着刚刚那位死神的话。 “总之还活着,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 算是幸运吗? 接近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眼睛也传来阵阵酸涩。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,上面还有细小的伤口,张开时肌肉的拉扯还能感觉到细微的疼痛。 “为什么不处理伤口?”一个身影挡住了头顶的...